Ironsides

沉迷红海双狙组及衍生,磕爆粗眉组。跳坑快,偶尔手写。本命坑盾铁以及原初ST

羡煞长安琉璃月

这篇文是我一个忌民文的番外,也可以单独拎出来看,主要是我对于大唐公主的特殊情感作祟,一直都爱死大唐贵女的气度和性格,更别说远嫁和亲的。只是个脑洞,考据党不要吐槽,渣文慎入

羡煞长安琉璃月
贞观十四年,吐蕃赞普遣大相禄东赞为使,至唐求亲。
十五年春天,长安城内浩荡的公主出嫁仪仗绕城一圈后出了城门,百姓们明白这次的公主出嫁与以往有着不同的意义,纷纷在绕城之时以自己的方式献上自己的祝福。
李世民听着侍卫的回报挥挥手让他下去,叹了口气对着长孙无忌苦笑:“那孩子……性格和长乐还真有些像,朕到现在都还在想当初答应她的请求是对是错。”
长孙无忌伸手为李世民整了整御案上的折子才开口答话:“陛下不必忧心,怎么说她都是为了大唐,因着现在大唐的国威公主不会受委屈。”眼前这个大唐的主宰者虽早已喜怒不形于色,却还是在有些时候对着他流露出尚是秦王时的感情。
李世民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再不提此事。

文成端庄大方的坐在马车中,只是微抿的唇角显示出她的紧张和不安。她明白,此一去就是代表大唐,此一去再不能回长安,可是,她义无反顾。
文成的父亲是任城王,而她就是出生在任城,却自小长在长安。只因她的母亲和文德顺圣皇后曾有过一段相交的机缘,又是极为喜爱她这个幼女,这才把他们一家召回长安。母亲讲这一切的时候眼中隐有晶莹,彼时的她并不明白这是母亲丧友的伤痛,只是直觉性的为那个记忆中温柔高贵的漂亮女子暗暗难过一阵。
相比于早逝的文德皇后,她对于陛下的印象反而更深些。常服来到王府的俊朗男子总是抱着她说和朕的长乐小时候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导致的她后来第一次见到长乐公主还因太过好奇闹了笑话。
而如今,她已经自请远嫁,尽一个大唐皇室女儿的责任,和亲吐蕃。
文成公主的送嫁队伍在离开长安城数十里的地方突然接到公主身边女官的传话,先停半个小时再启程。随行的侍卫总领右卫将军知道这是公主想再看一看长安,屏退了大部分兵士就命人先行等候。
文成在女官的相扶下下了马车,向长安的方向深施一礼,以此向养育她的长安再次拜别。拜别至亲的父母,拜别对她从不掩饰疼宠的陛下,拜别从不介意她是女子之身对于她的政治军事等大政问题也细心回答耐心教导的赵国公,更是拜别……他为之奉献的大唐。
到了时辰女官轻声催促,文成这才提起裙摆登上马车,真真正正的开始她的和亲之路。
车骑到了柏海,随行护卫的将领在马车外禀报说是吐蕃赞普已亲自来迎,正好任城王的车架也是今日到了驿馆,如何行事还请公主示下。
文成身体一震,略撩起车帘,抬眼看去眼眶也就红了。她被陛下疼宠十多年,多少是有些如同父女的感情在的。她还记得陛下的话:“朕的丽殊当得起这世上数一数二的好男儿!你若是看上了谁,只管说便是!”而她的父王更是从小就把她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听她自请和亲甚至气得再不多说一句话,可如今……还是求了陛下的恩旨赶来送女儿出嫁。
松赞干布看着那华丽的马车掀开一角便知是公主,体贴的先向任城王行了子婿礼就先行离开让他们父女有空说话。
文成下了马车用帕子掩了掩带泪的眼角,回驿馆换了正统礼服才去见父王。任城王看着娇美却不失坚毅的女儿叹了口气:“丽殊是父王的掌上明珠,当得起这世上最好的男子!只可惜父王无能……”
尚不过十七岁的文成一身大红礼服,握着父王的手眺望苍茫的远方,信誓旦旦的安慰那一瞬间几乎沧老了十年的男人:“丽殊听说那松赞干布也是一代英雄,当事这世上难得的好男儿,父王无需担心!女儿一辈子都会记得,文成是大唐的公主!”
任城王张了张嘴,却再没能说出什么话。他了解这个女儿,自幼有幸与陛下和赵国公亲近,也存了为大唐献身的准备,罢了,由她去吧!
文成看着父王远去的背影想起之前不经意间瞥到的松赞干布,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否则浸在了温柔乡的男人,怎么给女人遮风挡雨?
男人要像山一样才好!女人要像树,经得起山上必不会少的风吹日晒和雨淋,切不能坐那蒲草,柔弱的任人践踏。这是她自已经模糊了记忆的文德皇后身上感受到的最清晰的东西,而这一点,她在长乐公主身上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从随身的妆奁暗匣中取出一把匕首,文成不禁有些恍惚。这把匕首,是和亲之前,母亲着一身正统王妃华服凤冠亲手送到她手中的,目光温柔而哀婉,动作珍而重之。如今一路颠簸,远赴塞外,真的踏上这片土地,才明白母亲的期许。她明白母亲的意思,以她的骄傲断看不上一般男人,若松赞干布真的是异族的雄鹰,是刚毅的英雄还好,若不是……宁愿用匕首刺进自己的身体也绝不屈服绝不受辱!
但是,公主之尊就不是一个容得下情爱的身份……
将匕首收进暗匣,然后释然笑开。无论如何,她都将活下去!带着大唐的期许,带着高贵的身份,成为生活在高原塞外的格桑梅朵!

评论
热度 ( 2 )

© Ironsides | Powered by LOFTER